雪簌

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血友百合(四) 【终篇】

懒得猜了就这样吧,赶紧弄完,快高三了要学习了,以后可能没时间弄了_(:з」∠)_
(四)
一年后。
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停在一间乡间小别墅的门口,略有迟疑。
隔着一个门,房子里面的人,虽不说名扬天下,但在政府高层最机密的地方,有着关于她的种种传闻。她是出身高贵的帝国之花,却参与了地下党推翻王朝的革命,她周旋于富商豪族、政院显要之间,为国家带来最机密的信息,她貌美如花,下手狠辣,间谍、战士、杀手,她有无数个称呼和无数个身份,却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那些认识她的人,称呼她为『我们最美的百合花』。
门口的男人在多方辗转之后,找到了她。
他敲了敲门。
这里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自从上次的任务失败,这里的女主人告了假,自己则躲了起来,几乎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在敲了三次无人应答后,男人直接开了门。
一股尘土的气息欢迎了他,他径直上了二楼,帽子随手放在桌子上。
房子里空荡荡的,就像没了魂魄。
突然,男人的脚步顿住了。“咳咳——”那咳嗽的声音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男人走向走廊最中间那个房间,声音是从那里传过来的。礼节性地敲了三下门以后,他走了进去。房间中烟雾缭绕,男人被呛了两下,才看清床旁边的人影。地板和他的皮鞋跟发出清脆的声响,鸦片?他想了想,停在床的旁边,看着扶着床沿的虚弱女人。她坐在地上,睡衣的裙摆散开如花。她面色苍白,眼中全是生理性泪水,看到有人来只是看了一眼,继续捂着胸,咳得有气无力。金色的长发红润的唇,天蓝的双眼苍白的脸,神情渺远。
男人弯下腰,伸手捏起女人的下巴。
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双眼空洞宛如泥塑。
“弗洛伦斯·阿普勒尔?”
女人依然呆滞。
男人叹了口气,说了另一个名字。“黛西·洛明翰?”
女人终于有了反应,蓝色的眼珠滚到男人的放学,对上男人苍灰色的眼,转了转。
“父亲。”
男人笑了,圣光普照。“你要忏悔吗?”
女人也笑了,面上的笑意是他从未见过的妖气横生,没有丝毫记忆里虔诚端庄矜持圣洁的意思,却让男人觉得更加真实。面皮盖不住气质,他当时就觉得这女人藏着很多东西,果然——她伸手,勾下他的脖子,“忏悔什么呢?我肮脏的躯壳?血腥的双手?”
“弗洛拉,你不该妄自菲薄。”神父低头,目光流转,似有深情。
“呵。”她的气息轻扫过他的耳畔,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流连,若不是冰冷的刀锋质感跟随着她的指尖,那动作几乎说得上是煽情。“Then what? For men I've killed?” 她的手停在颈动脉的位置,“ Or men I've fucked?”(“那还能是什么呢?为那些我杀掉的男人吗?还是那些我操过的男人?”)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
男人丝毫没有恐惧的情绪,牵起那只手落下一吻,两人的目光交错,又投向彼此看不见的远方,他们的肉体贴的这样近,心灵却从未更远过了。他从她口中听出嘲讽的语气,却也清晰地从她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男人的吻渐渐印下来了,炙热的贴合,喘息溢出唇畔。
“I need cleaning, father. Inside out, through and through.”(我需要些洗涤,父亲。彻彻底底的。)
女人的眼睛透出疲倦,“It's strange. I never let others leave marks, but still I feel stained all over.”(很奇怪,我从来不让他们留下记号,可我觉得自己全身都是污渍。)“Touch me...Grab me...Mark me...Fuck me...Hard. Straight to the heart, please.”(太污了不翻译了XD自己看)
男人精干的身体将她压在床上。“As you please.”(恭敬不如从命)

女人的躯干上印记就像一朵朵盛开的玫瑰。
她在笑。
Eustace看着她。
不对劲。
黛西在出血,白色的裙子被伤口染上一块一块的红色。
“告诉我,那些百合花没开。它们——”
“嘘,下周告诉你怎样?”

一周后。他站在她的床前,看着她平静的容颜和阖上的双眼,以及没合上的伤口,以及身下一块一块殷红的斑迹。他传,看到床头信封上的“To Eustace.”
“Liar.”

一年前黛西被派去小镇执行任务,杀死敌军高层潜伏人员。她在夏总很认识了一个杀过人的神父。她以为他会是一个同她一样被折磨得灵魂,以为自己遇到了自己的生命之光——
可她弄错了。
她杀了任务目标,一个回乡的军人,顺便把那些埋在后院的尸首告诉了当地政府,把自己的杀人物品放进了那人的书房密室,得以嫁祸于人,顺利脱身。
可她又弄错了。
那个神父——那才是她的任务目标。军官只是一个传递信息的助手。神父没有当场杀死是失误,小小的法庭怎么困的住那样厉害的人物,他当然成功逃脱。
她不由得感到身心俱疲。她每以为自己在做对的事,不过引发了更大的血腥和骚乱,她杀了自己的家人,为了自己的信仰,可那信仰又牺牲了她的战友……她以为自己间谍卧底获得的信息能够保祖国平安,家乡安宁,却只是为政府提供了开战的优势条件……
身心俱疲。
所以,就这样吧。
男人看着不知道翻过多少遍的信。
黛西·洛明翰,前朝女皇的孙女,血友病患者。
窗外的花园一片荒芜。
百合花,又名“山羊草”,种过的地里养分被吸收殆尽,再也种不了任何东西。黛西小的时候,家里为了奉养用来讨好教皇的从外国弄来的名贵百合品种,每年都会杀一个仆人埋在地下做养分用。
信封里还有一个唱片,他把她放进唱片机。
Sometimes I wake up in the morning
to red, blue, and yellow lights...
It's so crazy I could drink it
like tequila sunlight...
Put on that hotel California dance like I'm insane...
God knows I lived
God knows I died
God knows I loved
God gave me life
And God knows I tried
God knows  I tried
记忆里是女人在旋转、跳跃,是不同的笑,却一样的动人。
“上帝说:要有光。”
...
So let there be light, let there be light
light of my life, light of my life.
And God knows I tried,
God knows I tried.
清泪淌下。他的心上也种了一朵百合,极美极香,不经意间开放,又猝不及防的凋谢。
之后再也寸草不生。
And God knows I tried,
God knows I tried.

【终】

题外话,好伤心居然没有一个猜对的,此文借用了Gods&Monsters的歌词,是献给God Knows I Tried的,一首在Paradise Edition的Born to Die里面,另一首在Honeymoon里面,都是冷歌但我超超超喜欢。
大概我是骨灰级粉丝啊哈哈。
真的我觉得我喜欢雷姐就是因为雷姐特American特Beat,而Kerouac在说Beat Generation的时候就说They're actually a religious generation,没理解到这一层的根本不能体会雷姐Beat的程度或者Beat真正的灵魂,跟The Lost Generation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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