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簌

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血友百合(二)

好像大家都没猜出来……继续猜吧(❁´◡`❁)*✲゚*
不是很火的歌,但我个人很喜欢_(:з」∠)_

(二)
弗洛伦斯是突然出现在镇上的,带着华服珠宝和绝美容貌。对于这样的神秘人物,公众自然许多传言。有人说她是大款的情妇,卷着人的钱财跑了出来。有传言说她是富家千金,不甘家族控制,追逐自由而来。美人的传闻再丑恶也少不了桃色的存在,一时她成了爱情的代名词。
可女人的生活规律虔诚到不可思议,上午在外面参观小镇,中午回旅馆吃饭,下午则去教堂祷告,晚上回旅馆休息。男人的殷勤和女人的艳羡影响不到她,她用温和的微笑和虔诚语言回绝他们的靠近。他们只好在暗中追随她的身影,并对教堂里的神父投去嫉妒的目光。
而此时,被众人倾羡的神父先生低头整理着窗下的百合花。那虔诚的弗洛伦斯小姐坐在一张长椅上,正盯着墙上的十字架,默默地祈祷着。阳光敷在地上,乡间四月的暖风吹动着白色的窗帘。
“父亲,您很喜欢百合花呢。”弗洛伦斯起身,拿起自己的帽子。
“谁不喜欢这圣洁的花呢?你上次不也在花园里起舞吗?”
“哦,您看到了?”弗洛伦斯红了红脸。一层淡淡的粉色晕上她白皙的面颊,像天边的晚霞泛着玫瑰的颜色。
“你的舞很美,弗洛拉。”神父的神情温柔沉静。
“是您的花太美了,令人一见难忘,只想再见一面呢。”
“我的花园一直是开放的,想去可以随时去的,我的女儿。”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父亲,我……我不认识路,上次是误入,这次……怕是找不到了。”
“我带路便是,随我来。”
花园只时安静的躺在教堂的一个小脚路,在墓地的旁边。这镇也曾经繁华过,教堂宏大的石质哥特式建筑结构、穿廊的彩色马赛克玻璃,墙上、穹顶落透过灰尘却依然显出一些富丽色彩的油画、鎏金的烛台和十字架……无一不暗示着过去的辉煌,就连墓地里,也停放着曾经的先贤棺椁。
午后的阳光托起她的裙摆,粉色的纱在空中轻轻划过弧线,扬起又落下。它停了一瞬,由猛地扬起——
“弗洛拉!”
旋转的流光停在林荫的边界,纯白的蝴蝶从停驻的花朵上惊起,慌乱地扇起一阵轻风,略过她的裙。她身体后仰,垂落着长长的金发,被裙子勾勒出的不盈一握的纤腰上箍着神父强有力的手臂。她抬起眼帘,神父的脸背着阳光,灰色的眸被树林映出一抹摇曳的翠绿,完美的菱形唇上泛着浅光。他渐渐靠近她的脸,就在双唇几乎相接之时,她微微张唇——
“哦,上帝。”
Eustace一错,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如同父亲对孩子那样慈祥。他笑着用手扶起她,道:“你应该小心一点的,弗洛拉。”
“我很小心的,父亲。”她满眼虔诚,澄澈的蓝色眼眸如同一无所察般平静无波。
“腿没好吗?”他松手问道。
“不,不,只是这些花儿……”
“怎么?”
“我家里也曾有这么美的花。”她转开了脸。
“看起来你很爱那里啊,弗洛拉。”
弗洛伦斯没应声,转过头去,身子微微颤抖。

Eustace是五年前带着一身伤淋着瓢泼大雨倒在教堂的台阶上,被上一任主教捡回去的。他醒后的第一件事情是自杀,而主教刚好在场,对他进行了一番感化,他流着泪吻着主教的手皈依了天主教,并成为了一名神父。他身上的枪伤传说是战时遗留,他对死亡、苦痛和原罪的理解都十分的深刻,布道时的言辞也很能动人。因此他晋升很快,而且得到了很多人的爱戴。老主教死的时候将衣钵传给了他,可毕竟他资历尚浅,有人不服。那些人便脱离了此地另寻出路。尤斯塔斯主教并没有强留,并为此十分伤心,从此每年都种一丛百合花以示纪念。而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教堂里的神父们却前前后后的死去,现在只剩了尤斯塔斯孤身一人。
“那还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
“六七年前?”
“是的,阿普勒尔小姐,镇上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弗洛伦斯对面的年轻小伙子红着脸说道。
“哦,谢谢你的故事。”
“没事的没事的。不过,后天……”
“啊,你不提我都忘了,舞会的事情。”弗洛伦斯脸上的笑容真挚又虔诚。“您知道的,我向来是不参加这些事情的。不过,既然是神父的朋友举行的,那我想,就算是参加也一定不会有亵渎的事情发生的,是吗?”
“是的是的,阿普勒尔小姐,此次是面具舞会,不为任何私情,只是想庆祝这喜庆的日子的。”
“我会去的。谢谢你们的邀请。不过,我再问一句,是镇上拐角的那一家吗?”
“不是,就在宾馆里。这位从首都归来的年轻上校据说是在那边很有背景,年纪轻轻已战功赫赫了。”
弗洛伦斯道了别关上了门,目光落在自己化妆桌上水晶质的香水瓶上。她拿起来,对着桌上的鲜花喷了一下,眼睁睁看着男孩送过来刚摘的花朵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灰黑色,然后变成粉末散落。她笑了笑,放了回去。
曦光打在瓶身烫金的十字架上,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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