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簌

一条想要成为咸鱼王的咸鱼。

血友百合(四) 【终篇】

懒得猜了就这样吧,赶紧弄完,快高三了要学习了,以后可能没时间弄了_(:з」∠)_
(四)
一年后。
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停在一间乡间小别墅的门口,略有迟疑。
隔着一个门,房子里面的人,虽不说名扬天下,但在政府高层最机密的地方,有着关于她的种种传闻。她是出身高贵的帝国之花,却参与了地下党推翻王朝的革命,她周旋于富商豪族、政院显要之间,为国家带来最机密的信息,她貌美如花,下手狠辣,间谍、战士、杀手,她有无数个称呼和无数个身份,却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那些认识她的人,称呼她为『我们最美的百合花』。
门口的男人在多方辗转之后,找到了她。
他敲了敲门。
这里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自从上次的任务失败,这里的女主人告了假,自己则躲了起来,几乎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在敲了三次无人应答后,男人直接开了门。
一股尘土的气息欢迎了他,他径直上了二楼,帽子随手放在桌子上。
房子里空荡荡的,就像没了魂魄。
突然,男人的脚步顿住了。“咳咳——”那咳嗽的声音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男人走向走廊最中间那个房间,声音是从那里传过来的。礼节性地敲了三下门以后,他走了进去。房间中烟雾缭绕,男人被呛了两下,才看清床旁边的人影。地板和他的皮鞋跟发出清脆的声响,鸦片?他想了想,停在床的旁边,看着扶着床沿的虚弱女人。她坐在地上,睡衣的裙摆散开如花。她面色苍白,眼中全是生理性泪水,看到有人来只是看了一眼,继续捂着胸,咳得有气无力。金色的长发红润的唇,天蓝的双眼苍白的脸,神情渺远。
男人弯下腰,伸手捏起女人的下巴。
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双眼空洞宛如泥塑。
“弗洛伦斯·阿普勒尔?”
女人依然呆滞。
男人叹了口气,说了另一个名字。“黛西·洛明翰?”
女人终于有了反应,蓝色的眼珠滚到男人的放学,对上男人苍灰色的眼,转了转。
“父亲。”
男人笑了,圣光普照。“你要忏悔吗?”
女人也笑了,面上的笑意是他从未见过的妖气横生,没有丝毫记忆里虔诚端庄矜持圣洁的意思,却让男人觉得更加真实。面皮盖不住气质,他当时就觉得这女人藏着很多东西,果然——她伸手,勾下他的脖子,“忏悔什么呢?我肮脏的躯壳?血腥的双手?”
“弗洛拉,你不该妄自菲薄。”神父低头,目光流转,似有深情。
“呵。”她的气息轻扫过他的耳畔,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流连,若不是冰冷的刀锋质感跟随着她的指尖,那动作几乎说得上是煽情。“Then what? For men I've killed?” 她的手停在颈动脉的位置,“ Or men I've fucked?”(“那还能是什么呢?为那些我杀掉的男人吗?还是那些我操过的男人?”)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
男人丝毫没有恐惧的情绪,牵起那只手落下一吻,两人的目光交错,又投向彼此看不见的远方,他们的肉体贴的这样近,心灵却从未更远过了。他从她口中听出嘲讽的语气,却也清晰地从她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男人的吻渐渐印下来了,炙热的贴合,喘息溢出唇畔。
“I need cleaning, father. Inside out, through and through.”(我需要些洗涤,父亲。彻彻底底的。)
女人的眼睛透出疲倦,“It's strange. I never let others leave marks, but still I feel stained all over.”(很奇怪,我从来不让他们留下记号,可我觉得自己全身都是污渍。)“Touch me...Grab me...Mark me...Fuck me...Hard. Straight to the heart, please.”(太污了不翻译了XD自己看)
男人精干的身体将她压在床上。“As you please.”(恭敬不如从命)

女人的躯干上印记就像一朵朵盛开的玫瑰。
她在笑。
Eustace看着她。
不对劲。
黛西在出血,白色的裙子被伤口染上一块一块的红色。
“告诉我,那些百合花没开。它们——”
“嘘,下周告诉你怎样?”

一周后。他站在她的床前,看着她平静的容颜和阖上的双眼,以及没合上的伤口,以及身下一块一块殷红的斑迹。他传,看到床头信封上的“To Eustace.”
“Liar.”

一年前黛西被派去小镇执行任务,杀死敌军高层潜伏人员。她在夏总很认识了一个杀过人的神父。她以为他会是一个同她一样被折磨得灵魂,以为自己遇到了自己的生命之光——
可她弄错了。
她杀了任务目标,一个回乡的军人,顺便把那些埋在后院的尸首告诉了当地政府,把自己的杀人物品放进了那人的书房密室,得以嫁祸于人,顺利脱身。
可她又弄错了。
那个神父——那才是她的任务目标。军官只是一个传递信息的助手。神父没有当场杀死是失误,小小的法庭怎么困的住那样厉害的人物,他当然成功逃脱。
她不由得感到身心俱疲。她每以为自己在做对的事,不过引发了更大的血腥和骚乱,她杀了自己的家人,为了自己的信仰,可那信仰又牺牲了她的战友……她以为自己间谍卧底获得的信息能够保祖国平安,家乡安宁,却只是为政府提供了开战的优势条件……
身心俱疲。
所以,就这样吧。
男人看着不知道翻过多少遍的信。
黛西·洛明翰,前朝女皇的孙女,血友病患者。
窗外的花园一片荒芜。
百合花,又名“山羊草”,种过的地里养分被吸收殆尽,再也种不了任何东西。黛西小的时候,家里为了奉养用来讨好教皇的从外国弄来的名贵百合品种,每年都会杀一个仆人埋在地下做养分用。
信封里还有一个唱片,他把她放进唱片机。
Sometimes I wake up in the morning
to red, blue, and yellow lights...
It's so crazy I could drink it
like tequila sunlight...
Put on that hotel California dance like I'm insane...
God knows I lived
God knows I died
God knows I loved
God gave me life
And God knows I tried
God knows  I tried
记忆里是女人在旋转、跳跃,是不同的笑,却一样的动人。
“上帝说:要有光。”
...
So let there be light, let there be light
light of my life, light of my life.
And God knows I tried,
God knows I tried.
清泪淌下。他的心上也种了一朵百合,极美极香,不经意间开放,又猝不及防的凋谢。
之后再也寸草不生。
And God knows I tried,
God knows I tried.

【终】

题外话,好伤心居然没有一个猜对的,此文借用了Gods&Monsters的歌词,是献给God Knows I Tried的,一首在Paradise Edition的Born to Die里面,另一首在Honeymoon里面,都是冷歌但我超超超喜欢。
大概我是骨灰级粉丝啊哈哈。
真的我觉得我喜欢雷姐就是因为雷姐特American特Beat,而Kerouac在说Beat Generation的时候就说They're actually a religious generation,没理解到这一层的根本不能体会雷姐Beat的程度或者Beat真正的灵魂,跟The Lost Generation很不一样。

血友百合(三)

(三)
像弗洛伦斯这样的闪光物体,戴的面具遮不住她尖尖的下颌,红润的唇、天蓝的眼以及黄金的发,便也就遮不住她哪怕一丝半点的风华。她一身洁白的礼服,胸前的银质胸针显得华贵。她踏着微风和月色而来,飘动着的裙摆如同天使的翅膀,给人间带来轻盈的祝福。
已经无聊了很久的、对这小镇的女人并不很瞧得上眼的神父好友,年轻的上校,穿着军装,脸上的铁质面具后的绿色双眼亮了亮,连忙扯过旁边的人问。
所以,一身紫色礼服的Eustace入场时,众人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舞池中央的那一对人身上。
郎才女貌,般配至极——这是旁人的评价。他们跳的不是旁边的乡下人只会的简单三拍子,而是众人从未见过的,神父认出来那是——宫廷舞。
“你是我见过的跳舞跳得最好的姑娘。”上校在换曲的间隙对她的耳朵吹气。弗洛伦斯侧开头,微微退开两步弯眸笑得礼貌:“谢谢夸奖。”
上校退下来的时候问神父:“Eustace,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小镇之花?她身上可真香。”
神父温和的神情透过面具也让人觉得舒顺。
“可不是吗,毕竟是「百合花」呀。”

上校的尸体被发现在旅馆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弗洛伦斯差点没能去得了教堂,还是在警官心软放水的情况下,她才勉强获得四十分钟的出行时间。
她按例在长椅上祈祷,往常在一旁忙碌的神父这回站在布道台上,侧窗亮眼的阳光透过巨大的彩色马赛克玻璃打在他身上,背着圣光他俯视着女人,距离给他一种高高在上的模糊感。
“弗洛伦斯·阿普勒尔,你要忏悔吗?”
“父亲,你何出此言?”弗洛伦斯的金发在阳光下光流婉转。
Eustace笑了一下,那笑湮灭在极有距离感的阳光之中,不见踪迹。他背过身,缓缓步下布道台,像是一个年轻的神邸步下自己的神坛。“你要离开了,不是吗?”他转脸看着外面。“放心,只要你说,没人会知道的。”
“父亲,我没有什么可忏悔的。”
Eustace猛地抬起头,那从未被弗洛伦斯注意到的苍灰色眸子紧锁住弗洛伦斯的眼,还带着金属的光泽。面无表情时那紧抿的唇线显得竟有些冷酷,这是弗洛伦斯从未见过的样子,一时间让她有些愣神。他向弗洛伦斯走来,“我很好奇,你之前所说的罪恶是什么?”阳光给他冷峻的下颌镀上了没有情感的光亮。“是暴食?懒惰?贪婪?狂怒?傲慢?嫉妒?”他一步一步向前,明明很慢,但每向前一步都令人压迫感倍增。“还是,”他停在弗洛伦斯的面前,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对着她天蓝的双眼,薄唇上扬,没有丝毫往日的温和明丽,让人心生寒意的冷冽狞厉如刀锋。
“淫欲?”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耳朵都泛起玫瑰般的颜色,呼吸明显地急促了很多,双眼不安地眨动,睫毛上下翻飞如蝴蝶。Eustace的脸贴得极近,望进她双眼的力度无法逃脱——
“父亲,我乞求您不要问。”她脸上的表情泫然欲泣,称得上我见犹怜。
神父的手掐着她的下巴更加使劲:“说吧,弗洛拉。我的小镇明珠,我的四月之花,说啊——”
“哦——父亲!”盈满不知是恐惧还是悔恨还是感激的泪水从她眼眶流下,仿佛错落的水晶,也最能增长暗藏于人心中无限的黑暗渴望:“我行走于黑暗,可我的心居于光明,我乞求您——唔!”
她剩下的话语被吞没在铺天盖地的吻之中,年轻的神父将她按倒在长椅上,背对阳光的笑容宛如诱惑人心的恶魔。
“为我绽放吧,我的四月之花。”

“你来了。”Eustace抬起眼睛,灰色的双眸弯出笑得弧度,即使周遭灰暗的环境和他身上的囚服也不能使他身上的光减色半分。
捧着百合花的弗洛伦斯放下自己的法兰绒礼帽,照亮了这不大的单间监狱。两个士兵站在门口看守,Eustace站在窗边,似乎刚刚在看风景。
“他们已经发现那些被你杀的人的尸体了,父亲。”弗洛伦斯笑,一如以往的优雅端庄:“在你的花坛里。还有,杀害上校的证物也找到了……据说是种极厉害的无色无味的药剂呢。”
“证物啊……”Eustace的表情似笑非笑。他从刚刚站的角落里走到监狱的铁栅栏门口,“告诉我,弗洛拉,你是怎么知道在花坛里的?”
“那些百合花,父亲。”弗洛伦斯说道,脸上的表情是恰如其分的哀伤。“我家里也曾有过百合花,能够年年绽放的百合花。”
“我还是不明白,弗洛拉。”
“明年这教堂里的百合花开放的时候,您会明白的。”弗洛伦斯注视着Eustace灰色的眼睛,“要是还不明白,可以来问我。不过,”她叹息道:“我是个不祥之人,您和我不是一样的。我想,您是不会懂那种感觉的,那样虔诚地挣扎呼唤和祈祷,只为了一丝阳光,可最后也不过一滩泥淖,满身腥臭。父亲,您知道我经常祈祷什么吗?”
Eustace没说话。
弗洛伦斯戴上帽子,转过身去看着外面的窗子。“我祈祷,来一个人救救我。只要来一个人——谁都好,哪怕是披着天使羽翼的撒旦,我也知足。”她回首看向Eustace,唇边的笑浮动着,意味不明。“我很遗憾,父亲。”
“——弗洛拉?”
“怎么?”
Eustace脸上是那种普照万物的圣光之笑容:“虔诚者只祈祷,不虔诚者还有所求。”
弗洛伦斯愣了一下,抬脚走了。
Eustace垂头,看着眼前的锁孔:“我们都是罪人吶。”他说着,从兜里摸出一个细细的闪着银色的十字架,伸进锁孔里转了两下,“咔哒”一声,锁就开了。他从铁栅栏里面走出来,看着桌子上的百合花,拿起一朵,嗅了嗅,又温柔地亲了亲。
“哦,黛西,我的黛西。”
(百合花英文Daisy,音译黛西,可做人名)

人们说,都没有想到年轻的神父会是那样的杀人犯,那些曾经试图分裂教堂的人一直被当做是音信杳无,在别的地方落脚生根了,却没想到是被神父杀了,根据匿名指控在花坛里找到了他们的尸体。那上校据说也是神父杀的,这一点,不仅是在他的书架后面密室的一堆瓶瓶罐罐里找到了杀人的毒药,而且还有弗洛伦斯小姐做人证。她声称亲眼看到神父把什么东西加到杯子里以后递给上校喝,至于动机——弗洛伦斯小姐呜咽着跟法官说了什么,然后就听到法官激愤地宣布控告神父另一项罪名——强奸。
事情发展出乎意料又顺理成章,处决神父当天的早上,弗洛伦斯·阿普勒尔小姐甚至还仁义尽致地去探望这个魔鬼。那天 早上阳光很好,却突然变阴了开始下小雨。
处决前夕弗洛伦斯坐在教堂的长椅上,在胸前画着十字。
身后有人道:“小姐,马车准备好了。”
弗洛伦斯垂眼应了一声,看也不看就径直出门上了马车。
远处几声枪响。
她悠远的神情与这灰暗的小镇格格不入,暗紫的裙面沾了雨水仿佛绽放后开败的花儿,叶子都打了卷儿,倦了。
“罪恶的双手更能拥抱光明……”
她笑出声,却用手捂住了脸。
“哦,上帝。”

小镇的另一边,由于下雨没有什么人观看死刑,街道显得空前寂寥。神父双手持枪,白色的袍子上溅了刽子手的血,显得触目惊心,可称着他苍白的脸色和脸上温柔的微笑,竟显出神圣的味道。
他手里拿着枪。

随手摸了个大头,然后就开始瞎画,想画原始部落图腾脸,最后画了个精灵王子殿下出来……效果……大概……还不错_(:з」∠)_

今天摸得两张草稿。
看心情是画色彩还是钢笔。
或者就撂着。

哈哈哈哈一套三张学生节明信片_(:з」∠)_我都不想卖了只想自己留着ww

学生节卖发明信片,两只雷姐。想配两句雷姐歌词……有好的推荐吗?

血友百合(二)

好像大家都没猜出来……继续猜吧(❁´◡`❁)*✲゚*
不是很火的歌,但我个人很喜欢_(:з」∠)_

(二)
弗洛伦斯是突然出现在镇上的,带着华服珠宝和绝美容貌。对于这样的神秘人物,公众自然许多传言。有人说她是大款的情妇,卷着人的钱财跑了出来。有传言说她是富家千金,不甘家族控制,追逐自由而来。美人的传闻再丑恶也少不了桃色的存在,一时她成了爱情的代名词。
可女人的生活规律虔诚到不可思议,上午在外面参观小镇,中午回旅馆吃饭,下午则去教堂祷告,晚上回旅馆休息。男人的殷勤和女人的艳羡影响不到她,她用温和的微笑和虔诚语言回绝他们的靠近。他么只好在暗中追随她的身影,并对教堂里的神父投去嫉妒的目光。
而此时,被众人倾羡的神父先生低头整理着窗下的百合花。那虔诚的弗洛伦斯小姐坐在一派长椅上,正盯着墙上的十字架,默默地祈祷着。阳光敷在地上,乡间四月的暖风吹动着白色的窗帘。
“父亲,您很喜欢百合花呢。”弗洛伦斯起身,拿起自己的帽子。
“谁不喜欢这圣洁的话呢?你上次不夜在花园里起舞吗?”
“哦,您看到了?”弗洛伦斯红了红脸。一层淡淡的粉色晕上她白皙的面颊,像天边的晚霞泛着玫瑰的颜色。
“你的舞很美,弗洛拉。”神父的神情温柔沉静。
“是您的花太美了,令人一见难忘,只想再见一面呢。”
“我的花园一直是开放的,想去可以随时去的,我的女儿。”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父亲,我……我不认识路,上次是误入,这次……怕是找不到了。”
“我带路便是,随我来。”
花园只时安静的躺在教堂的一个小脚路,在墓地的旁边。这镇也曾经繁华过,教堂宏大的石质哥特式建筑结构、穿廊的彩色马赛克玻璃,墙上、穹顶落透过灰尘却依然显出一些富丽色彩的油画、鎏金的烛台和十字架……无一不暗示着过去的辉煌,就连墓地里,也停放着曾经的先贤棺椁。
午后的阳光托起她的裙摆,粉色的纱在空中轻轻划过弧线,扬起又落下。它停了一瞬,由猛地扬起——
“弗洛拉!”
旋转的流光停在林荫的边界,纯白的蝴蝶从停驻的花朵上惊起,慌乱地扇起一阵轻风,略过她的裙。她身体后仰,垂落着长长的金发,被裙子勾勒出的不盈一握的纤腰上箍着神父强有力的手臂。她抬起眼帘,神父的脸背着阳光,灰色的眸被树林映出一抹摇曳的翠绿,完美的菱形唇上泛着浅光。他渐渐靠近她的脸,就在双唇几乎相接之时,她微微张唇——
“哦,上帝。”
Eustace一错,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如同父亲对孩子那样慈祥。他笑着用手扶起她,道:“你应该小心一点的,弗洛拉。”
“我很小心的,父亲。”她满眼虔诚,澄澈的蓝色眼眸如同一无所察般平静无波。
“腿没好吗?”他松手问道。
“不,不,只是这些花儿……”
“怎么?”
“我家里也曾有这么美的花。”她转开了脸。
“看起来你很爱那里啊,弗洛拉。”
弗洛伦斯没应声,转过头去,身子微微颤抖。

Eustace是五年前带着一身伤淋着瓢泼大雨倒在教堂的台阶上,被上一任主教捡回去的。他醒后的第一件事情是自杀,而主教刚好在场,对他进行了一番感化,他流着泪吻着主教的手皈依了天主教,并成为了一名神父。他身上的枪伤传说是战时遗留,他对死亡、苦痛和原罪的理解都十分的深刻,布道时的言辞也很能动人。因此他晋升很快,而且得到了很多人的爱戴。老朱家死的时候将衣钵传给了他,可毕竟他资历尚浅,有人不服。那些人便脱离了此地另寻出路。尤斯塔斯主教并没有强留,并为此十分伤心,从此每年都种一丛百合花以示纪念。而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教堂里的神父们却前前后后的死去,现在只剩了尤斯塔斯孤身一人。
“那还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
“六七年前?”
“是的,阿普勒尔小姐,镇上的人都是这么说的。”弗洛伦斯对面的年轻小伙子红着脸说道。
“哦,谢谢你的故事。”
“没事的没事的。不过,后天……”
“啊,你不提我都忘了,舞会的事情。”弗洛伦斯脸上的笑容真挚又虔诚。“您知道的,我向来是不参加这些事情的。不过,既然是神父的朋友举行的,那我想,就算是参加也一定不会有亵渎的事情发生的,是吗?”
“是的是的,阿普勒尔小姐,此次是面具舞会,不为任何私情,知识想庆祝这喜庆的日子的。”
“我会去的。谢谢你们的邀请。不过,我再问一句,是镇上拐角的那一家吗?”
“不是,就在宾馆里。这位从首都归来的年轻上校据说是在那边很有背景,年纪轻轻已战功赫赫了。”
弗洛伦斯道了别关上了门,目光落在自己化妆桌上水晶质的香水瓶上。她拿起来,对着桌上的鲜花喷了一下,眼睁睁看着男孩送过来刚摘的花朵已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灰黑色,然后变成粉末散落。她笑了笑,放了回去。
曦光打在瓶身烫金的十字架上,闪闪发光。

期中之前不折腾了……你就说帅不帅吧(「・ω・)「
不帅我也没办法了_(:з」∠)_

血友百合(一)

太长了就分段了。
猜猜这是雷姐哪首歌?
注:外国人管神父叫Father,这里直写为父亲,个人觉得这样比较有雷姐的感觉。以后再出一个英文版。

(一)

小镇的年轻牧师在夜幕将临时回到了教堂。两周不在,他觉得小镇的变化很大。迎面而来的是替他打扫教堂的吉米。“吉米,我不在的时候有什么新鲜事情吗?”
“镇上来了一朵花,我们小镇为她疯狂,父亲。您明天就能看到了,她是位虔诚的教徒,不会错过明天的弥撒的。”虽然他的年龄比青年大很多,但他并没有任何的不尊敬,青年的布道令他找到自己的宽慰和希望。
“谢谢你的信息,吉米,上帝保佑你。”
“您也是。”

第二天神父起了个早,把教堂的窗帘都拉开了。
他把教堂的场地简单收拾了一下,嘴里哼着小曲。人陆陆续续地来了。阳光洒满教堂的时候,他从往门那走,忽然意识到周围突如其来的安静。他抬头,蓦然撞进一湖纯粹的天蓝。他眨了眨眼。
门口的女子穿着时下流行的宫廷礼服款式,珍珠蓝的面料上撑着一层半透明、既像丝绸又像纱的缀摆,银色的细密针脚勾勒出繁复的花纹。白色的卷边礼帽上垂下的纱罩使得她的面庞多出一丝朦胧,只是隐隐约约的看到……她的脸——哦,上帝!她的眼睛是天空最远端和海洋相接的那一抹蓝,她的唇是国王花园里最美丽的玫瑰都退让三分的娇艳,她的面颊那样洁白,只显得苍白!她那串满珍珠的金项链,比不上她从帽檐垂落的一绺金发,那金发是液态的金子,是流动的阳光!
神父终于想明白为何自己昨天会觉得小镇奇怪了,镇上的女人的服装款型和首饰样式都在模仿她!
他侧过身,礼帽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我是Eustace Dimmesdale,镇上的神父。我以前从未见过您呢。”
女子看着他,弯唇笑道:“父亲,我是弗洛伦丝·阿普勒尔。我刚到镇上不久,打算在这度过一个假期。”
“祝您有个愉快的假期,现在请进来吧,仪式要开始了。”
“谢谢您的关心,父亲。”

弥撒完了,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神父却没有看到弗洛伦丝的身影。他把一旁花瓶里插着的枯萎的百合花拿下来,抱着扔去了教堂后面墓园旁边的小花圃里面。花圃旁边放着剪刀,他拿下来,剪了几下,一丛新鲜的百合花便落到他怀中了。
他刚站起来,一袭珍珠蓝不经意划过他的视线。他向那方向迈了两步,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那是弗洛伦丝再跳舞。她珍珠蓝的裙摆漾开,缀摆在空中翻飞。她一会儿旋转着,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如水流动;一会儿又轻盈地跳跃,任光影在她地裙摆上勾勒花纹。她地双眼一会儿追随着自己地之间,一会儿又阖上,轻颤地睫毛让人想起花间的蝴蝶。
“哦,上帝!这是罪!”年轻的神父低喃道。
弗洛伦丝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旋转的越来越快,身子却不可思议地倾斜着,雪白的深长的脖颈和无辜的神态像是献祭给天父的羔羊。突然——
“啊!”不知什么原因,她的动作中断了。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跌坐在地,珍珠蓝的裙子在草丛中铺开,压弯几株小草。她茫然地四处打量,不知今夕何夕似的。过了一会儿,她回了神,目光看向尤斯塔斯。
神父温和的笑了,迈步向她走去。从她的角度看,神父身形挺拔,随着那修长的腿的优雅动作都有怀中的百合花一朵朵飘落,安恬地在他脚下蜷缩着,如同在天使脚下入睡的婴儿。那人俊美非凡的标准希腊式无关在阳光下镀了一边带着橘色的金,也给他的暗面镶上一层普蓝色,仿佛平步水面的耶稣,更显出慈悲的神圣。许是他背后的光太耀眼,她捂住了眼睛。“哦,上帝。”
“阿普勒尔小姐,您需要帮助吗?”
弗洛伦丝拿开手,眼前是神父阳光下泛着半透明光泽的手。
“哦,父亲。”她叹息道,“我的右腿抽筋,走不动路了。”她有些羞赧,耳根泛红。
“您打算怎么办呢?阿普勒尔小姐。”
“我……我自己按回去就好了。”
“这事情还是由鄙人代劳吧,我学过一点医,处理这些小伤还是比较快捷的,若您不嫌弃的话。”
“哦,不会的,那样真是太好了,感激不尽。”
年轻的神父一步上前,单膝跪下,将她的裙摆撩至膝盖,露出光洁的腿。
“冒犯了。”他低声道,手在她腿上滑动。那触感犹如上好的细瓷,那身子微微颤抖。
“父亲,您知道我刚刚那一刻在想什么吗?”弗洛伦斯强忍着异样感,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那刺激还是使她眼角湿润。
神父垂着头嗯了一声,显得专注又漫不经心,像是根本每玉注意到女人的异样。
“我在想,神说:要有光。”
话音刚落,她“啊”地痛呼一声,刚刚泛着潮红的脸爬上一丝苍白,看上去显得另有一番风情。
女人尝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腿,抬头道:“谢谢您,父亲。”
神父垂着头,神情有一瞬显得冰冷,不过那只是一瞬,转眼就消失了。他抬头,带着使人如沐春风的微笑道:“无事,您是位虔诚的信徒,上帝保佑您。”
女人看着神父的神情,嘴唇翕动两下,开了口:“父亲,我问您:上帝会原谅那些犯过罪的、以前心存不敬的人吗?”
“荆棘中绽放的玫瑰十分宝贵,罪恶的双手可以触碰圣洁的本质,拥抱过魔鬼的心灵更能感受到主的荣耀。神爱世人,只要一心虔诚,会得到原谅的。”神父微笑道。
“哦,谢谢您,父亲。”
“我的荣幸,阿普勒尔小姐——”
“叫我弗洛拉吧,父亲。”
“——弗洛拉?”
女人颔首,起身:“我的司机还在等我。”她弯身提起裙摆行了个宫廷礼。“谢谢您,父亲。”
神父沉默地看着弗洛伦斯的身影消失在庭院的长廊。
“Florence April...四月的花?”他蹲下,拈起地上的一朵百合花。“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愿上帝保佑你……”他将花凑到鼻尖,轻嗅了两下,然后慢慢地碾磨揉碎。那动作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诱惑和深情,任谁看了都会脸红。他的脸上绽出一个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不要落到我的怀里。”
他侧头,看到地上散落的卷边礼帽。他将礼帽捡起,将百合花摆在上面。“哦,弗洛拉。”他喃喃道,声音微哑,尾音仿佛带了情动的喘息。他一只手捏着帽檐,另一只手在空中划着与他身份不符的抚摸揉捏动作,仿佛在触摸帽子主人的身体,那动作极慢,又甜蜜,又色情。
“我的……罪恶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