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簌

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一天到晚瞎涂,本来是照着照片画的结果越画越不像最后自由发挥了……但仍然要厚脸皮占tag XD

业火灭世,而我踽踽独行。
我将燃烧一切……直到轮回的尽头。

P.S.第一次曲绘,超爱fallout boys 的centuries,下面是一部分我超喜欢的歌词(❁´◡`❁)*✲゚*

And I can't stop until the whole worldknows my name
Cause I was only born inside my dreams
Until you die for me, as long as there is a light, my shadow is over you
Cause I am the opposite of amnesia
And you're a cherry blossom
You're about to bloom
You look so pretty, but you're gone so soon

Some legends are told
Some turn to dust or to gold
But you will remember me
Remember me, for centuries
Just one mistake
Is all it will take
We'll go down in history

P.P.S.水彩手绘,后期只调了对比度。好气,几乎废掉半块黑色的史明克,学生吃土党肉疼中……好想要个板子呜哇哇哇哇这样线条色彩笔触是感觉都能精细处理了qwq

关于雷姐的转型一点感想……

其实一开始喜欢雷姐是因为雷姐那似乎永远唱不完的弦乐a小调忧伤。听她歌有一种被淹没的与世隔绝的感觉。之前看网易云评ottr说“站在大街上听雷姐的歌觉得所有路人都是sb”,其实就是这种殇到与世隔绝根本无从说起的感觉。烈焰红唇,眼似黑夜。

其实很烦有人动不动说她火葬场,因为雷姐不是故意唱歌丧人的,她只是get caught up in herself罢了。她歌里面的很多情绪是每个人某些时候都会有的,并不能说是特立独行。

后来翻她的弃曲集,才发现,唉雷姐还有点萌萌哒(❁´◡`❁)*✲゚*

现在转型跟别人聊,她说大概所有走非主流路线的都逃不过正能量的主流潮流。可是没有啊,我是真的觉得我雷姐成熟了。经历过世事变迁的人都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可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走出来。

我觉得她现在的状态才是跟自己和解了。真正在做自己想做的人。Million Dollar Man里面那种“But why is my heart broke”的状态是矛盾的病态,因为她虽然把自己扮成拜金女郎,可她的重点从来都在broken heart.她所有的歌共通的不是红唇形象,而是love then kill it的殇。我爱得起病态的雷姐,当然更爱成熟了的雷姐。现在听她的歌真的有一种神爱世人的感觉。这是一种真正与世界联通,共同命运的最高体会。

其实这与她之前的忧伤也并不矛盾啊,因为她一直很在用自己方式诠释beat,而beat是被后面一堆非主流的人玩滥俗了的概念。它一开始的定义人克鲁亚克说beat generation is basically a religious group,后面来的那些追过来到处流浪,管Kerouac叫精神导师,说自己是beat generation的非主流青年是要被Kerouac骂sb的。Beat是有自己信仰的,雷姐也是。

雷姐信仰爱情。

我爱雷姐。

Life is like a box of dung.
You always know the followings are still shit.
别问我这么丧的话为什么画的这么少女,我也不知道_(:з」∠)_

血友百合(四) 【终篇】

懒得猜了就这样吧,赶紧弄完,快高三了要学习了,以后可能没时间弄了_(:з」∠)_
(四)
一年后。
一个穿着风衣的男人停在一间乡间小别墅的门口,略有迟疑。
隔着一个门,房子里面的人,虽不说名扬天下,但在政府高层最机密的地方,有着关于她的种种传闻。她是出身高贵的帝国之花,却参与了地下党推翻王朝的革命,她周旋于富商豪族、政院显要之间,为国家带来最机密的信息,她貌美如花,下手狠辣,间谍、战士、杀手,她有无数个称呼和无数个身份,却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名。那些认识她的人,称呼她为『我们最美的百合花』。
门口的男人在多方辗转之后,找到了她。
他敲了敲门。
这里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自从上次的任务失败,这里的女主人告了假,自己则躲了起来,几乎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在敲了三次无人应答后,男人直接开了门。
一股尘土的气息欢迎了他,他径直上了二楼,帽子随手放在桌子上。
房子里空荡荡的,就像没了魂魄。
突然,男人的脚步顿住了。“咳咳——”那咳嗽的声音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男人走向走廊最中间那个房间,声音是从那里传过来的。礼节性地敲了三下门以后,他走了进去。房间中烟雾缭绕,男人被呛了两下,才看清床旁边的人影。地板和他的皮鞋跟发出清脆的声响,鸦片?他想了想,停在床的旁边,看着扶着床沿的虚弱女人。她坐在地上,睡衣的裙摆散开如花。她面色苍白,眼中全是生理性泪水,看到有人来只是看了一眼,继续捂着胸,咳得有气无力。金色的长发红润的唇,天蓝的双眼苍白的脸,神情渺远。
男人弯下腰,伸手捏起女人的下巴。
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双眼空洞宛如泥塑。
“弗洛伦斯·阿普勒尔?”
女人依然呆滞。
男人叹了口气,说了另一个名字。“黛西·洛明翰?”
女人终于有了反应,蓝色的眼珠滚到男人的放学,对上男人苍灰色的眼,转了转。
“父亲。”
男人笑了,圣光普照。“你要忏悔吗?”
女人也笑了,面上的笑意是他从未见过的妖气横生,没有丝毫记忆里虔诚端庄矜持圣洁的意思,却让男人觉得更加真实。面皮盖不住气质,他当时就觉得这女人藏着很多东西,果然——她伸手,勾下他的脖子,“忏悔什么呢?我肮脏的躯壳?血腥的双手?”
“弗洛拉,你不该妄自菲薄。”神父低头,目光流转,似有深情。
“呵。”她的气息轻扫过他的耳畔,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颈流连,若不是冰冷的刀锋质感跟随着她的指尖,那动作几乎说得上是煽情。“Then what? For men I've killed?” 她的手停在颈动脉的位置,“ Or men I've fucked?”(“那还能是什么呢?为那些我杀掉的男人吗?还是那些我操过的男人?”)她的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
男人丝毫没有恐惧的情绪,牵起那只手落下一吻,两人的目光交错,又投向彼此看不见的远方,他们的肉体贴的这样近,心灵却从未更远过了。他从她口中听出嘲讽的语气,却也清晰地从她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男人的吻渐渐印下来了,炙热的贴合,喘息溢出唇畔。
“I need cleaning, father. Inside out, through and through.”(我需要些洗涤,父亲。彻彻底底的。)
女人的眼睛透出疲倦,“It's strange. I never let others leave marks, but still I feel stained all over.”(很奇怪,我从来不让他们留下记号,可我觉得自己全身都是污渍。)“Touch me...Grab me...Mark me...Fuck me...Hard. Straight to the heart, please.”(太污了不翻译了XD自己看)
男人精干的身体将她压在床上。“As you please.”(恭敬不如从命)

女人的躯干上印记就像一朵朵盛开的玫瑰。
她在笑。
Eustace看着她。
不对劲。
黛西在出血,白色的裙子被伤口染上一块一块的红色。
“告诉我,那些百合花没开。它们——”
“嘘,下周告诉你怎样?”

一周后。他站在她的床前,看着她平静的容颜和阖上的双眼,以及没合上的伤口,以及身下一块一块殷红的斑迹。他传,看到床头信封上的“To Eustace.”
“Liar.”

一年前黛西被派去小镇执行任务,杀死敌军高层潜伏人员。她在夏总很认识了一个杀过人的神父。她以为他会是一个同她一样被折磨得灵魂,以为自己遇到了自己的生命之光——
可她弄错了。
她杀了任务目标,一个回乡的军人,顺便把那些埋在后院的尸首告诉了当地政府,把自己的杀人物品放进了那人的书房密室,得以嫁祸于人,顺利脱身。
可她又弄错了。
那个神父——那才是她的任务目标。军官只是一个传递信息的助手。神父没有当场杀死是失误,小小的法庭怎么困的住那样厉害的人物,他当然成功逃脱。
她不由得感到身心俱疲。她每以为自己在做对的事,不过引发了更大的血腥和骚乱,她杀了自己的家人,为了自己的信仰,可那信仰又牺牲了她的战友……她以为自己间谍卧底获得的信息能够保祖国平安,家乡安宁,却只是为政府提供了开战的优势条件……
身心俱疲。
所以,就这样吧。
男人看着不知道翻过多少遍的信。
黛西·洛明翰,前朝女皇的孙女,血友病患者。
窗外的花园一片荒芜。
百合花,又名“山羊草”,种过的地里养分被吸收殆尽,再也种不了任何东西。黛西小的时候,家里为了奉养用来讨好教皇的从外国弄来的名贵百合品种,每年都会杀一个仆人埋在地下做养分用。
信封里还有一个唱片,他把她放进唱片机。
Sometimes I wake up in the morning
to red, blue, and yellow lights...
It's so crazy I could drink it
like tequila sunlight...
Put on that hotel California dance like I'm insane...
God knows I lived
God knows I died
God knows I loved
God gave me life
And God knows I tried
God knows  I tried
记忆里是女人在旋转、跳跃,是不同的笑,却一样的动人。
“上帝说:要有光。”
...
So let there be light, let there be light
light of my life, light of my life.
And God knows I tried,
God knows I tried.
清泪淌下。他的心上也种了一朵百合,极美极香,不经意间开放,又猝不及防的凋谢。
之后再也寸草不生。
And God knows I tried,
God knows I tried.

【终】

题外话,好伤心居然没有一个猜对的,此文借用了Gods&Monsters的歌词,是献给God Knows I Tried的,一首在Paradise Edition的Born to Die里面,另一首在Honeymoon里面,都是冷歌但我超超超喜欢。
大概我是骨灰级粉丝啊哈哈。
真的我觉得我喜欢雷姐就是因为雷姐特American特Beat,而Kerouac在说Beat Generation的时候就说They're actually a religious generation,没理解到这一层的根本不能体会雷姐Beat的程度或者Beat真正的灵魂,跟The Lost Generation很不一样。

血友百合(三)

(三)
像弗洛伦斯这样的闪光物体,戴的面具遮不住她尖尖的下颌,红润的唇、天蓝的眼以及黄金的发,便也就遮不住她哪怕一丝半点的风华。她一身洁白的礼服,胸前的银质胸针显得华贵。她踏着微风和月色而来,飘动着的裙摆如同天使的翅膀,给人间带来轻盈的祝福。
已经无聊了很久的、对这小镇的女人并不很瞧得上眼的神父好友,年轻的上校,穿着军装,脸上的铁质面具后的绿色双眼亮了亮,连忙扯过旁边的人问。
所以,一身紫色礼服的Eustace入场时,众人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舞池中央的那一对人身上。
郎才女貌,般配至极——这是旁人的评价。他们跳的不是旁边的乡下人只会的简单三拍子,而是众人从未见过的,神父认出来那是——宫廷舞。
“你是我见过的跳舞跳得最好的姑娘。”上校在换曲的间隙对她的耳朵吹气。弗洛伦斯侧开头,微微退开两步弯眸笑得礼貌:“谢谢夸奖。”
上校退下来的时候问神父:“Eustace,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小镇之花?她身上可真香。”
神父温和的神情透过面具也让人觉得舒顺。
“可不是吗,毕竟是「百合花」呀。”

上校的尸体被发现在旅馆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弗洛伦斯差点没能去得了教堂,还是在警官心软放水的情况下,她才勉强获得四十分钟的出行时间。
她按例在长椅上祈祷,往常在一旁忙碌的神父这回站在布道台上,侧窗亮眼的阳光透过巨大的彩色马赛克玻璃打在他身上,背着圣光他俯视着女人,距离给他一种高高在上的模糊感。
“弗洛伦斯·阿普勒尔,你要忏悔吗?”
“父亲,你何出此言?”弗洛伦斯的金发在阳光下光流婉转。
Eustace笑了一下,那笑湮灭在极有距离感的阳光之中,不见踪迹。他背过身,缓缓步下布道台,像是一个年轻的神邸步下自己的神坛。“你要离开了,不是吗?”他转脸看着外面。“放心,只要你说,没人会知道的。”
“父亲,我没有什么可忏悔的。”
Eustace猛地抬起头,那从未被弗洛伦斯注意到的苍灰色眸子紧锁住弗洛伦斯的眼,还带着金属的光泽。面无表情时那紧抿的唇线显得竟有些冷酷,这是弗洛伦斯从未见过的样子,一时间让她有些愣神。他向弗洛伦斯走来,“我很好奇,你之前所说的罪恶是什么?”阳光给他冷峻的下颌镀上了没有情感的光亮。“是暴食?懒惰?贪婪?狂怒?傲慢?嫉妒?”他一步一步向前,明明很慢,但每向前一步都令人压迫感倍增。“还是,”他停在弗洛伦斯的面前,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对着她天蓝的双眼,薄唇上扬,没有丝毫往日的温和明丽,让人心生寒意的冷冽狞厉如刀锋。
“淫欲?”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耳朵都泛起玫瑰般的颜色,呼吸明显地急促了很多,双眼不安地眨动,睫毛上下翻飞如蝴蝶。Eustace的脸贴得极近,望进她双眼的力度无法逃脱——
“父亲,我乞求您不要问。”她脸上的表情泫然欲泣,称得上我见犹怜。
神父的手掐着她的下巴更加使劲:“说吧,弗洛拉。我的小镇明珠,我的四月之花,说啊——”
“哦——父亲!”盈满不知是恐惧还是悔恨还是感激的泪水从她眼眶流下,仿佛错落的水晶,也最能增长暗藏于人心中无限的黑暗渴望:“我行走于黑暗,可我的心居于光明,我乞求您——唔!”
她剩下的话语被吞没在铺天盖地的吻之中,年轻的神父将她按倒在长椅上,背对阳光的笑容宛如诱惑人心的恶魔。
“为我绽放吧,我的四月之花。”

“你来了。”Eustace抬起眼睛,灰色的双眸弯出笑得弧度,即使周遭灰暗的环境和他身上的囚服也不能使他身上的光减色半分。
捧着百合花的弗洛伦斯放下自己的法兰绒礼帽,照亮了这不大的单间监狱。两个士兵站在门口看守,Eustace站在窗边,似乎刚刚在看风景。
“他们已经发现那些被你杀的人的尸体了,父亲。”弗洛伦斯笑,一如以往的优雅端庄:“在你的花坛里。还有,杀害上校的证物也找到了……据说是种极厉害的无色无味的药剂呢。”
“证物啊……”Eustace的表情似笑非笑。他从刚刚站的角落里走到监狱的铁栅栏门口,“告诉我,弗洛拉,你是怎么知道在花坛里的?”
“那些百合花,父亲。”弗洛伦斯说道,脸上的表情是恰如其分的哀伤。“我家里也曾有过百合花,能够年年绽放的百合花。”
“我还是不明白,弗洛拉。”
“明年这教堂里的百合花开放的时候,您会明白的。”弗洛伦斯注视着Eustace灰色的眼睛,“要是还不明白,可以来问我。不过,”她叹息道:“我是个不祥之人,您和我不是一样的。我想,您是不会懂那种感觉的,那样虔诚地挣扎呼唤和祈祷,只为了一丝阳光,可最后也不过一滩泥淖,满身腥臭。父亲,您知道我经常祈祷什么吗?”
Eustace没说话。
弗洛伦斯戴上帽子,转过身去看着外面的窗子。“我祈祷,来一个人救救我。只要来一个人——谁都好,哪怕是披着天使羽翼的撒旦,我也知足。”她回首看向Eustace,唇边的笑浮动着,意味不明。“我很遗憾,父亲。”
“——弗洛拉?”
“怎么?”
Eustace脸上是那种普照万物的圣光之笑容:“虔诚者只祈祷,不虔诚者还有所求。”
弗洛伦斯愣了一下,抬脚走了。
Eustace垂头,看着眼前的锁孔:“我们都是罪人吶。”他说着,从兜里摸出一个细细的闪着银色的十字架,伸进锁孔里转了两下,“咔哒”一声,锁就开了。他从铁栅栏里面走出来,看着桌子上的百合花,拿起一朵,嗅了嗅,又温柔地亲了亲。
“哦,黛西,我的黛西。”
(百合花英文Daisy,音译黛西,可做人名)

人们说,都没有想到年轻的神父会是那样的杀人犯,那些曾经试图分裂教堂的人一直被当做是音信杳无,在别的地方落脚生根了,却没想到是被神父杀了,根据匿名指控在花坛里找到了他们的尸体。那上校据说也是神父杀的,这一点,不仅是在他的书架后面密室的一堆瓶瓶罐罐里找到了杀人的毒药,而且还有弗洛伦斯小姐做人证。她声称亲眼看到神父把什么东西加到杯子里以后递给上校喝,至于动机——弗洛伦斯小姐呜咽着跟法官说了什么,然后就听到法官激愤地宣布控告神父另一项罪名——强奸。
事情发展出乎意料又顺理成章,处决神父当天的早上,弗洛伦斯·阿普勒尔小姐甚至还仁义尽致地去探望这个魔鬼。那天 早上阳光很好,却突然变阴了开始下小雨。
处决前夕弗洛伦斯坐在教堂的长椅上,在胸前画着十字。
身后有人道:“小姐,马车准备好了。”
弗洛伦斯垂眼应了一声,看也不看就径直出门上了马车。
远处几声枪响。
她悠远的神情与这灰暗的小镇格格不入,暗紫的裙面沾了雨水仿佛绽放后开败的花儿,叶子都打了卷儿,倦了。
“罪恶的双手更能拥抱光明……”
她笑出声,却用手捂住了脸。
“哦,上帝。”

小镇的另一边,由于下雨没有什么人观看死刑,街道显得空前寂寥。神父双手持枪,白色的袍子上溅了刽子手的血,显得触目惊心,可称着他苍白的脸色和脸上温柔的微笑,竟显出神圣的味道。
他手里拿着枪。

随手摸了个大头,然后就开始瞎画,想画原始部落图腾脸,最后画了个精灵王子殿下出来……效果……大概……还不错_(:з」∠)_

今天摸得两张草稿。
看心情是画色彩还是钢笔。
或者就撂着。